庄依波静静看了他片刻，忽然微微笑了起来，重新又转头看向了窗外，道：那你不说，我也不说，也算公平。

庄依波想起过去两天的情形，不由得咬了咬唇，在原地站立片刻之后，果断转头就直接往图书馆走去。

没过多久，她手机忽然响了一声，拿起手机一看，是庄珂浩发过来的一条消息，通知她韩琴的葬礼时间。

顾影坐在对面看着两人这样的状态，只是笑。

怎么说呢？虽然庄依波看上去很常态，可是沈瑞文为人一向细致，一眼就看出她微微头发微微有些凌乱，迷离的眼波中透着一丝慌张，唇色微微红肿，裙子上的褶皱也分外可疑。

按照她的性子，她应该毫不犹豫地告诉他，她在这边等他。

这个模样，离大家闺秀的标准形象差了大概有十万八千里，可是申望津看着她这个样子，一直微微有些暗沉的面容，忽然就展露了一丝难得的笑。

对申望津来说，这是他亲眼看到庄依波从云端跌入尘埃的时刻。

庄依波感觉是后者，不免有些懊丧，正准备起身之际，却忽然听到申望津开口道：是什么歌？

他真要起身走开了，也不是什么大事，无非就是一个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