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没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欺负了你。聂远乔沉声问道。
只是这烫伤,不管严重不严重,那真的都很疼。
瑞香对着孟郎中离开的方向努努嘴:刚刚我可是都看到了!
自古就是寡妇门前是非多,这和寡妇沾上的男人,就算是洁身自好,什么都没做,也难免会惹来异样的目光。
张秀娥冷哼了一声:我不是早就告诉你我是什么人了吗?
孟郎中闻言说道:如果你还要这样污蔑我,那咱们就衙门里面见吧。
且不说他对张秀娥有没有那种念头,就算是他真的有那种念头,在两个人没有光明正大举行过仪式之前,孟郎中也是不会对张秀娥多亲近的。
孟郎中笑着说道:我这次给你送一些药。
不管孟郎中当初说那话的意思是什么,又是出于什么原因,既然隐隐的有那种苗头,自己是不是就应该避嫌?现在自己还留孟郎中在自己这吃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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