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答应过乔唯一不再干涉她工作上的事情,因此他几乎完全刻意避免了对她工作上的关心,以至于他对这件事竟一无所知,还是在当天晚上的聚餐上,他才知道这件事。 容恒见她的神情,猜到她大概是听到自己刚才和容隽说的那些话了,不由得顿了顿,道:嫂子,我哥他状态真的很差,你能不能—— 若不是她今天粉擦得厚,早在会议中途就被人看出来脸红了。 时间还这么早,我们俩待在家里也没事,还不如去上班呢。乔唯一说,你说呢? 不仅仅是早晚给她做饭的变化,而是整个人,由内而外产生的变化。 徐太太叹息了一声,说:我也是一头雾水呀,突然说搬就要搬,没办法,听我老公的嘛—— 对啊,加班。乔唯一自然而然地应了一声,随后就起身走向卧室,道,我先去洗澡啦。 或许,是因为说出这句话的人是他,却又不是从前的他。 乔唯一听了,心头微微一暖,下意识地就张口喊了一声:妈 容隽直接换了方位,将乔唯一压倒在床上,扣着她的手腕,控制不住地使力,再使力,恨不得能跟她融为一体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