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笑得肚子痛,把菜单拿给迟砚:你点吧,我先缓缓。 景宝抱着猫疯狂点头:喜欢,名字都取好了,哥哥我们叫它四宝好不好? 迟砚弹琴没有什么浮夸的动作,安安静静,孟行悠却看得晃了神。 景宝擦着眼泪,小声反驳:我本来本来就跟别人不一样他们没说错 迟砚的智商回到正轨,抓住孟行悠话里的漏洞, 拖长音问:你很懂啊,还知道本音和伪音。 说完,景宝脚底抹油开溜,蹦跶蹦跶往洗手间去。 孟母还记着转班那茬,瞧了眼女儿,气不打一处来:你在平行班过得怎么样?是不是快月考了,你别成天想着玩,好好复习。 公司在市中区, 从南郊开过去要一个多小时,赶上高峰期又堵了会儿车, 进大厦停车场的时候,景宝已经抱着猫睡着了。 是。迟砚靠在后面的椅背上,眼睛微眯,感觉有些疲倦,做过三次矫正手术,现在情况好多了,不影响说话呼吸进食,不过鼻翼和上嘴唇还是畸形,跟正常人不一样,他很介意,所以出门都会戴口罩。 车停稳后, 孟行悠从兜里摸出一张五十的往司机手里一塞,拿上外套和书包麻溜儿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