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宴州知道她是误解了,解释说:晚晚,我真的做了一个噩梦。 这话不好接,姜晚没多言,换了话题:奶奶身体怎么样?这事我没告诉她,她怎么知道的? 常治当时站在包厢外,并不知道包厢内的谈话,所以,听他说去医院,一脸惊讶:少夫人哪里不舒服吗? 沈宴州摇头笑:我现在就很有钱,你觉得我坏了吗? 姜晚流着泪点头:不哭,我不哭,我很高兴。 漫天的喜悦冲上头顶,她捂住嘴,有种喜极而泣的感觉。 许珍珠呵呵傻笑:我就是太高兴了,哈哈。 沈景明不怕坐牢,拽开她的手臂,把身边的女保镖推上去:照顾好她! 傻孩子,怀孕初期就是身体累,没什么胃口。这样吧,你想吃什么,我去给你做。管有没有胃口,总得吃些东西。你现在可是怀了孩子的人,营养跟不上,孩子也要受苦的。 姜晚看着短信上寥寥的几个字,又陷入了沉思:沈宴州前脚刚出国,沈景明就来约她,是对沈宴州的行动了如指掌吗?他派人监视了他?而她是不是也在监视之列?这么一想,她觉得沈景明很可怕,却又生出一种非去不可的执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