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个尴尬又莫名其妙的夜,终究也要有个结束的时候,最终,她靠着假装睡着,避过了更尴尬难堪的时刻。 乔唯一心脏猛地一个紧缩,随后才道:容隽,都已经过去了,没必要揪着不放了。 乔唯一安静地躺在那里,盯着他打电话的背影看了片刻,忽然就猛地掀开被子来,几乎是逃跑一般地跳下了床。 对,我约你。乔唯一说,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。 容隽也不逼她,只是在心里认定了,应该就是自己这两天的失联影响到她的情绪了。 容隽却下意识地就开口道:小姨,您别 那段时间,他有他的工作,她有她的生活,互不干涉,各自都能掌控自己的人生方向,又能和谐自在地在一起。 因为她一开始之所以答应乔唯一来这里看看自己适不适应,是因为乔唯一想要回国外来工作,她想要支持她; 她忍不住想要将自己缩小一点,再缩小一点,直至将自己隐藏,也好彻底隐藏住心底不断泛滥的羞耻和欣悦。 一个钟头后,终于收拾妥当下班的乔唯一驾车来到了容家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