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是玫瑰味的,特地选了很浓的那种,轻轻一喷,浓香的差点让人反胃。 沈宴州看到了,温柔地笑:怎么哭了?太感动了? 姜晚看着变色龙般的何琴,有点懵逼,但也道了谢:嗯,谢夫人关心。 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,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。 沈宴州伸手穿过她的长发,撩起一缕放在唇边轻吻着。他喜欢她的长发,喜欢她的睡颜,喜欢她偶尔的孩子气,她每一处都合乎他的心意。合该是他的。他忽然倾身抱过去,下巴轻搭在姜晚柔软的胸脯上,喃喃问:身体还好吗? 姜晚兴奋地上楼,推门走进卧室。里面没人,沈宴州去哪里了?看他上楼了啊! 沈宴州一头汗,一张俊脸艳红如酒醉,急促喘息间,低声说:你为我流了血,我也为你流了血。嗯?晚晚? 然而刘妈很不配合,实话实说了:嗯,没去,回家里了,陈医生给看的,开了个药膏,让一天抹上三次。 姜晚抓了抓头发,想了会,打开灯,走出卧室。 沈宴州不知道自己的衣服被盯上了,正专心听老夫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