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不答,只道:你大哥不在,今天去了镇上,得午后才回。 人家的家事,张采萱可不好问,赵峻十几年跑去哪里,如果不说清楚,哪怕他住在家中,只怕也有隔阂。 张采萱伸手去抱,笑着唤道:福到,吃饭了没有? 那天回去之后,指着我的鼻子骂,说我看不起她一个女人,欺负她。都是老张家的媳妇,我命好,有儿子,有夫君做当家人。她命贱,娘家靠不住,又没能生儿子,好多人看不起她,那天的事情就是故意欺负她。 家中的活有人干了,秦肃凛才真正能安心养伤。 秦肃凛沉默,半晌道:村里的那些人不容易说服。 张采萱囧了下,你不会还送到他手上?真要是如此,只怕人家俩人都会不好意思。 他一脸的愤恨,满满都是不甘心,似乎秦肃凛勒索他一般。 不过那些骄阳的旧衣被他们带走了,秦舒弦是个识货的。骄阳衣衫的那些布料,都是最柔软不过的,现在可不好找。 秦肃凛往灶里添了几根柴火,跳跃的火光照在他脸上,似乎在发光,我们回来的路上都约好了,十天去一次,每次都结伴去,提前告知众人,如果人不够多,就再等十天。往后,我们可不会缺肉吃了,等下一次去的时候,我去抓小猪崽回来养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