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安静片刻之后,摇了摇头,不确定。 那是你自己的坚持。慕浅说,我所说的,是容家那边,容恒跟容伯母,都已经认定你了,不是吗? 她只能将自己锁坐进那张椅子里,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,用膝头抵着眼睛,努力不让眼泪滑落。 两个儿子都已经是三十多岁的人了,平时各有各忙,她也体谅,不会多说什么,可是到了逢年过节这种时候,两个人还是一副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,好不容易回家吃顿饭,还得她这个当妈的求着—— 这么凄凄惨惨的团年饭,那还不如她跟容卓正两个人像往常一样两个人温馨地过呢! 真的!那头传来一个陆沅再熟悉不过的软萌声音,我去拿给你看! 妈妈,爸爸!要吃团年饭啦!你们为什么还不下来? 她向来就是清冷才女的形象,不屑与人为伍。 难怪刚才门口好几个服务生一副忍不住往这里凑的架势,原来是这样。 陆沅憋着一口气,半天喘不上来,眼角余光又忽然瞥见旁边几个睁大了眼睛齐齐看着这边的男人,登时差点差点晕死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