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此之前,她只是不愿意面对,因为一旦面对了盛琳,那就意味着,她要同时面对陆与川。 慕浅听了,咬了咬牙,道:那我倒是有机会亲自会一会他了。只是咱们频繁约他吃饭似乎有些不合适,不如叫容恒约他吧?他不是容恒外公的老朋友吗?容恒这个晚辈,也该尽一尽地主之谊,咱们就去当陪客好了—— 话音刚落,林若素就从里面迎了出来,浅浅来啦? 我以为她上来跟你父女相认的,看样子不是?陆与江说。 陆沅面容有些僵硬,好一会儿才道:是我不小心听到三叔让人去怀安画堂放火,我打你的手机,是你的保镖接的,我才知道你也出了事爸爸的性子狠绝,他要做的事,就一定要做到可是这件事,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做的。 可是即便他再怎么狠,看在她是他妻子的份上,看在当初她娘家帮了陆氏许多的份上,他终究还是没有对她怎么样。 这几年,陆与川已经很少用这样极端的手段,而且那几个人的存在,也远远威胁不到他们。 斟酌片刻之后,陆沅才开口道爸爸你应该知道她是什么性子,有些事情,她的确耿耿于怀,没那么容易放下。 陆与川听了,忽然又笑了一声,道那如果我不改变,她会怎么做?与我为敌,揪着我不放? 楼上,慕浅正盯着霍老爷子吃药,一抬眸看见推门而入的霍靳西,不由得微微挑眉,这么早就回来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