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晚上,乔唯一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夜深。 栢柔丽淡淡冷笑了一声,说:那难道我说是误会你就会相信吗? 容隽按捺住自己想要翻白眼的冲动,只能答应:好好好,我不管,我什么都不管,行了吧? 乔唯一点了点头,我知道了,谢谢妈妈。 她情绪崩坏,只怕自己没法好好道别,因此连话都不敢跟同事多说,拿着自己的那盆小盆栽就离开了办公室。 他心中那股用尽全力才按下去的焦躁情绪瞬间又上来了,懒得再多说什么,头也不回地转头走出了卫生间。 他躺在她怀中,没有丝毫反应,乔唯一慌了,想打电话叫救护车,却不知道自己的手袋是扔在了家门口还是哪里。 容隽大抵还是不太高兴的,这天晚上缠着她闹了一次又一次,好在第二天不用上班,乔唯一也只是由着他。 乔唯一微微偏了头看他,怎么看出来的? 她就在这扇门里面,换做是以前,他可能早就不管不顾地推门进去看她到底怎么样了,可是现在,他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