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政齐倒是没有说谎,柳姑娘还真是官宦人家的姑娘,她父亲是正经科举出身,只是家世清贫又没有门路,进京述职到如今也没有后续安排,一直在租的院子中等候消息。 父亲揉了揉他的头,才声音温柔的告诉他,只是那一眼就知永远,没有为什么,当遇到的时候,你就知道是这个人,也只能是这个人。 其实姜启晟有一种感觉,这个话本是专门写给他看的,可能因为找不到他了,所以换了个方法。 提到父母,苏明珠笑的越发甜美:当然了。 这话说的有点绕口,可是武平侯和姜启晟都听懂了苏明珠的意思。 可是等孩子落地,哪怕是长子,苏政齐也没多喜欢,直接交给了奶娘丫环照顾,十天半个月都想不起来看一眼。 苏政齐目瞪口呆,他忽然觉得自己的二弟格外的无耻。 为了补贴家用,柳姑娘的母亲和妹妹时常做些绣品偷偷卖了换钱,柳姑娘的弟弟还在念书,家中的活计也都是柳姑娘的母亲领着妹妹做的。 姜启晟嘴角微微上扬,笑的很轻很浅,却有一种惊心动魄超越了性别的美。 姜启晟苦笑了一下:在下实在是有心无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