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句话,傅城予一时没有再动,也没有再说什么。 顾倾尔穿好一只袖子,蓦地转过身背对着他,冷淡开口道:不敢老傅先生大驾。 直至车窗玻璃上忽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,傅城予才终于缓缓离开她的唇。 那不一样啊。慕浅说,没有大热闹看的时候,看看小热闹也是好的嘛。况且倾尔在里头洗澡,你一个人坐在这里多无聊啊,我们俩陪你聊聊天不是挺好。 说来也是她自己矛盾矫情,明明下定决心,即便他什么都不做,她也要自己为孩子报仇;可是如今,当得知他很可能会因为萧冉而心软,而放过萧家时,她还是会气到浑身冰凉。 如果你来我面前,也只是为了重复这些废话,那就不必再浪费时间了。傅城予说完,直接就推开自己面前的那杯咖啡站起身来。 深夜的病房十分安静,而这间只有两个人的病房里,更是安静到极致,连呼吸声都欠奉。 她一放下杯子,傅城予立刻就捏住她的手腕,察看起了她扎针的部分,发现没有异常,这才将她的手重新搁回了床上。 她明明也伤心,明明也难过,却执意不肯说一个字,不肯在他面前表现一点点。 她最不想见到的那个人就站在门口,举在半空的手犹做着敲门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