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今天请了半天假,出门之后直接就往谢婉筠的住处而去。 容隽应了一声,走进门来,却见谢婉筠的视线依旧忍不住往外看,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,关上了门。 乔唯一正思索着,沈觅忽然就转头看向了她,道:表姐夫不,我是说容隽因为他对爸爸的偏见,所以他污蔑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还带妈妈去闹事,怂恿妈妈和爸爸离婚,还让妈妈放弃我和妹妹的抚养权这些事,你知道吗? 乔唯一无奈,道:我好几天没来看小姨了,还想多陪她待一会儿,跟沈觅和沈棠好好聊聊呢。 容隽点了点头,只说了句上菜,便拉着乔唯一走向了两个人从前常坐的那个位置。 容隽正站在炉火前,一手拿着锅一手握着铲,眉头紧皱地在炒着什么。 乔唯一同样开了一整天的会,一直到深夜时分才得以离开会议室。 所以他将躲在家里学做了两天的菜,折磨得厨房里的人苦不堪言,却没想到,居然还能等来她。 两个人一个门里,一个门外,对视一眼之后,容隽很快道:你放心去公司吧,我会陪着小姨的。等她休息够了,我还可以陪她出去逛逛。巴黎我也挺熟的。 容隽却只以为她是在看自己手中的衣物,解释道:这些衣服虽然很久没穿,但是阿姨一直都有清洗打理,还可以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