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外公年纪大了,性子固执强势了一辈子,脾气难免坏一点。乔司宁却在这时候开口道,我并没有觉得很难受,所以大小姐也不必为我担心什么。 景厘再度回过头来看他,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:我说了,你不该来。 已经造成的伤痛没办法挽回,可是你离开了这个地方,让我觉得很开心。景彦庭说,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,你离开了这里,去了你梦想的地方,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她这震惊的声音彰显了景厘与这个地方的差距,也彰显了景厘与他这个所谓的父亲之间的差距。 他嘴上说着不累,抱着景厘躺下来之后,却只说了一会儿话,就睡着了。 然而她话音未落,景彦庭忽然猛地掀开她,又一次扭头冲上了楼。 回去的路上,霍大小姐抻着受伤的那只脚,冷着脸坐在后座一言不发。 景彦庭听了,只是看着她,目光悲悯,一言不发。 嗯。很好吃。他很快点了点头,给了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