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十一点多,大厦内陆陆续续有人走出,容隽又抬头看了一下办公楼层,估摸着应该是她公司的人终于得以下班,这才又一次拨打了她的电话。
但是她也已经没办法按照最坏的打算去考量了。
可是他有多痛,她明明清楚地知道,却假装自己不知道
容隽说:小姨现在哪有精力应酬你?人家母子三人的团聚时光你瞎凑什么热闹?我才需要你陪呢,你怎么也不好好陪我?
她的手机在客厅里,这样一响,卧室里的两个人同时睁开了眼睛。
回到床上的一瞬间,乔唯一身子控制不住地又紧绷了一下。
回想从前,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,恰恰是他创业初期那几年,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。
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,拉过被子盖住她,却并不离开,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。
两人对视一眼,容隽靠进椅背,而乔唯一则放下了手里的咖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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