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靳西听了,只是静静捏着她的手,一时没有说话。 齐远这才走进来,将手里的一堆东西放到她面前—— 霍祁然倒是不怎么看中输赢的样子,听到慕浅的挑衅,也只是平静地耸了耸肩。 这是她要问叶瑾帆讨的债,却也是叶瑾帆要问她讨的债。 大约是因为霍祁然太过像他,想到霍靳西小时候的模样,慕浅便不自觉地代入了霍祁然如今的模样,一想之下,一颗心骤然疼痛了几分。 近来因为霍祁然的缘故,两个人之间的亲密都如同偷来的一般,因此显得格外珍贵,让人久久不愿意放手。 而眼下即将离开这里,她想问的,依旧是这个问题。 分析得倒也不错。反正也是死过一次的人了,怕什么死第二次呢?霍靳西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你一心为我和浅浅着想,我成全你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 霍靳西看了她一眼,又低下头来吻上了她的眼睛,低低开口:再怀孕,我和祁然都会陪着你。 哪怕此时此际,窗外分明还是一片漆黑,什么都看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