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扯过被子把人扑住,两人在被子里肌肤相亲,耳鬓厮磨,岁月安好,莫过于此。 简单说就是,只要堵住鼻子,就闻不到气味了。至于怎么堵的优雅美丽且神不知鬼不觉,她想来想去,只能用感冒引起鼻塞的方法了。 姜晚被沈景明护在怀里,闷的一脑门的汗。他们势单力薄,寸步难行。机场的保安们艰难维持秩序,人手明显不够,很快又赶过来一批,驱逐疏通人群的力度加大,你推我挤,忽然啊的一声响,有人摔倒在地上。 这件事一直是老夫人心中的刺。在孙子失去消息的两个月,她几乎愁白了头发,生吃了何琴的心都有了。对她的不满,也是在那时积聚的。 姜晚看到了,吓了一跳,慌忙扯开沈景明揽在腰间的手臂,弯身去扶,后面的人撞上来,她没防备,半跪到地上。她伸手撑在地面,又被人踩了一下。她吃痛的叫了一声,眼里泪水盈盈。真痛啊!这些人简直是疯了! 昏沉沉间,她听到身旁老夫人的低喃声:怎么这个时候洗澡了? 她咬了下唇瓣,让困意消减,低声说:你能离我远点吗? 姜晚尴尬地抬起头,傻笑:没、没什么,就是试试你衣服防不防水。 这并不算什么甜言蜜语,言辞质朴的有点可怜,但给人的感觉更真实、可靠。 这话不好接,姜晚沉默了片刻,转了话题:你有事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