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夫人点头认同了:你想上进,这很好,也不该拘着你,但你的嗜睡症还没好,出外工作我不放心。 刘妈看迷了眼,然后,不自觉地掏出手机,拍了照片。她没叫醒她,轻轻关了房门,笑着回了餐厅。她拿照片给老夫人看,语气透着喜悦和激动:老夫人,您看看—— 姜晚撇撇嘴,忍下心里那股酸意,目光落到他脸上的淤青,皱起眉,轻哼道:你额头怎么回事?几天没见,毁容了? 姜晚对刘妈算是很有好感的,也乐意亲近、敬重。她听到她的话,坐起来,推开沈宴州要去接碗,但晚了一步,沈宴州接已经替她接了,端着姜汤用勺喂她。 醒来时,触目一片白,鼻间是刺鼻的消毒水味。 姜晚感觉他一大早想开车,想着自己昨晚酸痛不适的身体,推开他,跳下了床。 应该只是个路人甲吧?就是这姓氏奇怪了点。唉,没办法,跟女主同一个姓总会让人想入非非。 这话宛如一盆凉水,泼得姜晚什么甜蜜心情全没了,气愤地指着他:你、你、你! 沈宴州举起两人十指相缠的手,放在唇边亲了下,放在了胸膛的位置。 沈宴州看她冷淡如斯,眼眸一滞,对着她的背影,半晌没有说话。他挥手示意刘妈出去,又起身关了房门,然后,才把人连同被子一起捞进怀里,用一种亲昵又温柔的语调说:哎,生气了?还是害羞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