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看着他的动作,提线木偶一般地也抚上自己的脸,却只摸到一脸湿。 有破碎的花瓶、砸掉的玻璃茶几、一地水渍中夹杂着刺目的红,不仅仅是地上,沙发上,桌子上,一些不明显的地方,同样染着血迹。 慕浅给他换了身衣服,又带上了一些日用品,这才领着霍祁然出了门。 慕浅回到病房,霍靳西已经又跟霍祁然说起了话,心情似乎不错的样子。 为什么不干脆一把火烧了霍家呢?慕浅说,把所有人都烧死,让他们给你的婚姻陪葬——也给你儿子陪葬,好不好? 爸爸痛不痛?霍祁然又看了一眼霍靳西插着针头的手背,连忙嘘寒问暖起来。 说话期间,林淑正好回到病房,听见慕浅说话的语气,不由得有些惊诧地看了慕浅一眼,随后才又看向霍靳西。 慕浅领着洗漱完毕的霍祁然回到病房的时候,陈院长一行人已经离开,而霍靳西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只是看着面前无聊的电视节目。 放心吧。慕浅笑着应了一声,这才多大点事啊,怎么可能会击垮我? 那你容恒缓缓抬起手,向慕浅示意了一下自己的眼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