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望津早已回到了卧室,大概因为她一直占着卫生间,他已经在外面的卫生间洗完澡,安然躺到了床上,仿佛已经睡着了。 不是问你该不该,是问你有没有。申望津低哑着再度开口,有,还是没有? 只一句话,庄依波就控制不住地红了鼻尖和眼眶。 她恍惚了片刻,缓缓坐起身之时却忽然就清醒了过来——如果是梦,那她身上这些痕迹和酸痛的感觉从而何来? 申望津也不动,仍旧是静静地躺在床上,面朝着卫生间的方向,听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,也不知在想什么。 千星推门而入的时候,一眼看见她睁开的眼睛,连忙走上前来,伸出手来握住她,依波,你醒了?你有没有事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?庄仲泓说,我和你妈妈都是为了你的幸福着想!你以为我们是在利用你?你怎么能这样想我和你妈妈? 庄依波走到自己惯常躺的那一侧,掀开被子躺下,翻转身体面向窗外侧躺着,再没有动。 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!庄依波终于发出了声音,却是近乎失态,不要再问我!你不要再问我了! 庄依波听了,沉默片刻,才又开口道:不管你信不信,我不开口,比开了口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