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狠的时候也是真的狠，说分手就分手，从此在他的生活了消失的干干净净。

宋垣故意压低了声音，又带了些东北的口音在里面，张雪岩听着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寂静的街道上偶尔还有车辆呼啸而过，带着早晨特有的草木清香和汽油的味道。

张雪岩防备的眼神太露骨，赵雄城虽然脸皮厚，但还是被张雪岩这样防贼一样看着还是有些尴尬。

尤其是宋垣，他的头发还滴着水，直接在脖子上的一圈结了一层薄冰，凌凌地闪着光。

宋垣又给了赵雄城一肘子，这一次丝毫没有客气的成分在里面，话也懒得和他在说一句。

那宋垣的笑话你想不想看，这可能是你唯一的一次机会。赵雄城开口诱惑。

我张雪岩吸了吸鼻子，我不知

宋垣低声笑了，嘴角勾起，嗓音温柔，就是她。

宋垣定定地看着张雪岩，希望能在她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