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后,霍家老宅为霍靳西准备了个小型康复宴,邀请了他住院期间时时来探望的发小好友们来吃饭。 容恒冷着一张脸,默不作声地又升上车窗,一脚油门下去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 慕浅听了,不由得细细打量了霍靳西片刻,随后挑眉笑道:可惜啊,一见面之后,就只想让我死在你床上了,对吧? 她这样瞻前顾后,自然不是霍靳西所喜欢的风格。 霍靳西这才又看了慕浅一眼,晚上早点回来? 慕浅看了一眼他床边那半人宽的位置——要她上去倒也不是不行,可是她怎么隐隐约约觉得,自己好像着了道,在往火坑里跳呢? 慕浅迷迷糊糊睁开眼来,正对上霍靳西深邃暗沉的眼眸。 他难道不知道你忙吗?霍老爷子说,原本以为你能有点良心,自己想起来早点回家,谁知道你到今天都还没想起来! 你手也能动,脚也能动,自己洗就好啦。慕浅说,工具都在卫生间里,我去看祁然上课! 等到她洗完澡,擦着头发走出卫生间时,霍靳西正躺在床上看着她的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