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语满满的诅咒之意,围观的人面色都不好看起来。张采萱趴在墙头,她站得高,远远的看到老大夫和婉生拎着药箱跑过来,显然是有人过去找他了。算算时间,应该是方才男子一受伤就有人去报信的。 其实李氏如果真为她着想,是不应该带着你香香一起来的。打个比方说,张采萱愿意借粮给他们家,李氏完全可以悄摸摸搬回家去,但是她带上李香香,李香香如今还有夫家,到时候人家知道张采萱有粮食,她还能有安生日子过? 张采萱皱皱眉,觉得自己很有必要每天都过去看看她,就当散步了。 张采萱冷笑一声,你不承认,一会儿我可扒衣服查看了啊。 以前秦肃凛教的时候,他虽然不讨厌,但也不会喜欢。那时候他年纪小,定性也不大,很快就会想要出门。 婉生看到她的笑容,顿时有些呆。怎么都感觉这笑容有点阴森森的。却已经下意识侧身让她进门。 张采萱当然是不去的,下了这么久的雨,路上真的是深一脚浅一脚,比雪天还难走,雪地一般不会滑,如今的路上就不一样了,如果真要是不小心,摔跤能滑出去老远。 骄阳念书的事情就这么确定了下来,他每日早饭过后都回去学一个时辰,后来日头越来越大,就改成每日的中午,因为早上老大夫要去采药。午时阳光热烈,他正好在家中晒药。 张采萱面色微变,这可不好,就怕有人跟着闹起来。最后抱琴不拿粮食,人家会说她凉薄,要是拿了,知道的人多了,那些人问抱琴借,她拿还是不拿? 家中只有前几天收回来的那个,但如果照往年, 那样的是不收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