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她的脸色实在是有些不好看,坐在沙发里的那个女人脸色也有些尴尬,很快站起身来道:乔总,我不打扰你们父女俩说话了。 容隽见她这个模样,就知道没什么大事,忍不住低笑了一声,随后就凑上前,含住了她咬在一起的唇,一点点吻开来。 他惯常会使这样无赖的手段,乔唯一哪能不知道,因此伸出手来就在他腰间重重一拧。 容隽险些被气笑了,随后道:别理那种没素质的人。圈子里人多了,难免有几个牛鬼蛇神,我跟他们可不一样。 几个人又坐在一起闲聊了片刻,这才准备出门。 的确。容隽说,你如今主要业务都已经迁到南边和国外,能在桐城见到你,是有些难得。 那个方向,容隽坐在最后的空排上,迎上她的视线之后,微微一笑。 原来这个男人,真的是她可以彻底信任和交付的。 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唯一骤然惊醒,睁开眼睛,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。 许听蓉的手指都已经快要戳到他脑门上了,闻言硬生生地顿住,怀疑地看向自己的儿子,不是你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