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蓦地警觉起来,却听慕浅缓缓道:这才短短几天啊,你已经喜欢容恒喜欢得要命了。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容恒说,他不带走慕浅,我们也不会这样穷追不舍,他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? 慕浅听了,撇了撇嘴,道:可惜他欺负我的时候早过去了,那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! 陆与川闻言,面容微微一凝,下一刻,眼眸便控制不住地暗沉了下来。 屋子里只有夜灯亮着,她靠在他怀中,轮廓模糊,却依旧隐约可见眉眼低垂。 慕浅听了,轻轻应了一声,却就此沉默下来。 慕浅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又顿了片刻,才终于开口道:付诚真的出事了,你知道吗? 慕浅没有理会他,他却顺着慕浅的视线看了过去,随后道:能看得清吗? 偏偏陆沅格外沉得住气,硬是扛住了他的骚扰,一直将电影看到结束。 没事。陆与川笑道,现在哪还能有什么事能影响到爸爸,除了你和浅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