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吸吸鼻子,小声说:你别安慰我 ——说好了,你哥上飞机了,你先睡吧,事儿明天再说。 孟行悠对着叉勾参半的试卷,无力地皱了皱眉,放在一边,站起来伸了个懒腰。 孟行悠并不赞同:纸包不住火,我现在否认了,要是以后被我爸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,他们肯定特难过,到时候更收不了场了。 避无可避,迟砚迎上去,对着孟父恭敬地笑了笑,主动交代:叔叔您好,深夜叨扰很不好意思。 秦千艺反咬回去:苍蝇不叮无缝蛋,你们两个就是在早恋,现在装什么无辜啊? 我不分手,我死都不会分手的,你打死我吧,打死我能让你消气,你今天就打死我! 孟行悠眨眨眼表示明白,在秦千艺开口前,主动把事情全部抛了出去:赵老师,年级里到处都在传,秦千艺和迟砚谈恋爱,我是插足他们感情的第三者,刚刚在教室对证,没有结果,正好,您给评评理吧。 秦母把秦千艺抓过来,推到孟行悠和迟砚面前,一改刚才的跋扈,讪笑着赔不是:别这么吓人,再怎么说他们都是同学,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没有必要吧。 孟行悠听完,没办法马上拿主意,过了会儿,叹了口气,轻声说:让我想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