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她强行伸出手去够着了桌上那幅画,一把抓住之后,掩耳盗般地藏在了身前。 在现如今的年代,亲缘鉴定是一件十分普遍的事情,对于慕浅和陆沅而言,这件事的各方面都没有什么值得操心与担忧,可能唯一需要忐忑的就是结果。 拿着容清姿的那封信,慕浅在霍靳西的注视下回到了房间。 从前的容清姿就像是一个偏执的疯子,可是经过昨天一夜,她像是与自己达成了和解,竟变得从容又理智起来。 我不能在这个时候去见她。慕浅说,我刚刚才在她心上狠狠插了一刀,再见到我,她会气疯的。 她一边说,一边试图站起身来,然而霍靳西却勾住了她的腰身,不让她起身。 为什么容清姿会在慕怀安去世之后性情大变,对她的态度也彻彻底底地转变; 她在慕怀安的墓前坐着,靠着他的墓碑沉沉入睡。 容清姿原本躺在床上,几乎让被子整个地盖过自己的头,听见慕浅这句话,她才缓缓拉下被子,看向了慕浅手中那幅画。 容恒快步下楼,一把夺过了她手中的东西,压低声音问了一句:你怎么会在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