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已经道过歉了。陆沅说,而我也接受了,行了吧?这件事就此了结吧,过去就是过去了。 陆沅听了,回答道:大概是我痛觉神经麻木吧,不觉得疼。 可是一想到陆沅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,哪里是这些乱七八糟的意见就能化解的! 反正我就觉得他适合我。陆沅说,你不是想弥补吗?让他做我身边的男人,就是最好的弥补。 萧琅闻言,怔了片刻,嘴唇动了动,似乎还想说什么,又看了容恒一眼,最终什么也没说,转身走了。 话音落,他就挂掉了电话,又看了陆沅一眼,飞快地交代:我爸突然晕倒了,我要赶回去看看—— 我知道你听得见。容恒的声音再度传来,你要是再不开门,我就像早上那样踹门了。 那敲门声你听不到?容恒说,门都快敲破了! 听到这句话,容恒脸色赫然一变,我马上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