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知道裴暖说的人是迟砚,她故意没说点烟火,说了一个放烟火。放烟火可以是她也可以是迟砚,这样含糊不清盖过去,就算迟砚本人听了也不会多想。 好不容易等手机消停下来,孟行悠拿起手机,搁着充了快十分钟的电,电量还是1%。 那眼神,恨不得把孟行悠给盯出个洞来,要多不甘就有多不甘,要多忿忿就有多忿忿,哪里又往日半点不接地气的大少爷模样。 期末考试结束,分科表拿回家给家长签了字交回学校,高一这一年算是尘埃落地,彻底跟六班全体告别。 霍修厉耸耸肩:不知道,一下课就出去了,可能上厕所吧。 迟砚知道她是真的生了气,着急起来有一句回一句:之前景宝情况很不好,忙得抽不开身,转学的事情也是临时决定的。 蛋糕这个梗算是过了,景宝想了想,又不太确定地问:那谈恋爱要做什么? 迟砚看着景宝,景宝看着地毯,兄弟俩一前一后一高一矮,对视了有半分钟,迟砚叹了一口气,抬腿走向景宝,蹲下来按住他的小肩膀,耐心地问:那哥哥问你一个问题。 一天拖一天,暑假转眼要到头, 离开学只剩下一个星期。 等车的时候碰见的,他听说我来五中,顺便送了我一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