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了,我不用你陪。顾倾尔说,你尽管做你自己的事情,不用管我。 爷爷奶奶我是不怕。顾倾尔说,可是这房子这么多年了,可不止我爷爷奶奶住过如果爷爷奶奶是在这里的,那得还有其他多少人也在啊? 说这话的时候,她微微挑了眼角,满目嘲讽。 听到这句明显是代表出了什么事的话,傅悦庭和傅夫人都同时看向了他,顾倾尔顿了顿,也转头看向了他。 她现在怀着孕,万一他哪句话再刺激到她的情绪,岂不是又是一桩麻烦。 其实每次家宴都是大同小异,男人们喝酒玩牌,女人们喝酒聊天。 电话是容隽打过来的,一张口就是道:你在哪儿? 顾倾尔听头看了看自己的状态——一大早的,她穿成这个样子,除了选择待在卧室,还能去哪里呢? 顾倾尔连忙伸出手来拉住他,道:假期你叫宁姐姐过来已经够麻烦她了,我这么大个人又不会走丢,你快去啦,我走走就上去了。 听到这句明显是代表出了什么事的话,傅悦庭和傅夫人都同时看向了他,顾倾尔顿了顿,也转头看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