麦生最说不清的就是他是和押送粮食的衙差一起走的,运粮队伍被打劫,偏偏他全须全尾的回来了,一点都没受伤。如果因为这个,被衙门认定他和劫匪是一伙儿,也勉强说得过去。 又有妇人问,那你看他们说话的时候,亲密吗? 顿时有人不乐意,道:麦生,你再说说。 虎妞娘不以为然,村里的姑娘,都只会缝缝补补,花样也简单,我不拘她非要学成什么样,只是想要让她找点事情做,磨磨她的性子。 抱琴点头,看着胖乎乎笑眯眯的闺女,不确定道:以后应该会瘦下来? 翌日早上,秦肃凛就套好了马车,张采萱也起了个大早,给骄阳裹好了被子,马车里也铺了被子,一路往村里去,村里起得早的人还在洗漱,更多的还在睡觉。当然,和最近那么冷的天气也有关系。他们一路畅通无阻,越过村子,往镇上去了。 秦肃凛看到后,也打消了去帮忙的念头,外头冷, 带骄阳进屋。 听兰芝说,他们家的地已经卖了。今年是最后一年。说到这里,抱琴想起什么,又道:对了,买他们家地的,就是你外祖母一家。听说价钱一直谈不拢,被你外祖母家压的太狠,后来还是咬咬牙卖掉了 。 张采萱点头答应,又嘱咐一遍让她自己带柴火来,全礼媳妇都答应了。 虎妞娘回神,摆摆手道:我也回了,有空再来找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