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才走到那两座坟前,弯下腰来,将花放到了盛琳的墓碑前。 孟蔺笙虽然是她亲舅舅,可是这么多年来,他和她们家的关系始终不亲厚,直至后来,陆棠长大后隐约听说了一些事情,才知道孟蔺笙远走他乡的原因。 听到这句话,陆沅瞬间就又红了眼眶,几乎控制不住地就哭出了声。 陆沅顿了顿,才缓缓道:你的意思是,想跟我结为兄妹,是吗?如果是这样,那我也没意见的。 容恒站在旁边看得胆颤心惊,忍不住也要伸手上来的时候,慕浅却连陆沅那只手也松开了。 哪怕屋子里光线暗淡,慕浅还是一眼就看清了——那是一管黑洞洞的枪。 一声巨响,是有人用力推开了厕格的门,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。 护着慕浅那人见状,立刻开口道:你们还要帮着他吗?他已经疯了,难道你们看不到吗? 容恒一听,瞬间将陆沅握得更紧,毫不犹豫地回绝,不行。 陆沅不知道他想说什么,选择了暂时不作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