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看一场音乐剧而已,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? 然而刚刚走到后院门口,后边忽然有跟在傅城予身边的保镖气喘吁吁地追上来,喊住她道:顾小姐,傅先生那边想请您去一趟,栾先生吩咐我回来接您。 信上的笔迹,她刚刚才看完过好几遍,熟悉到不能再熟悉—— 他有些着急地要站起来,可是猫猫还睡在他的膝盖上,被惊醒之后,猫猫一下子跃到地上,随后才回过头来看向自己刚才睡着的位置。 当她不再孤独,当她开始向往温暖,并且努力想要朝温暖靠近的时候,事情往往就会发生偏差。 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 毕竟在此之前,他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心理准备,准备施展出绝对的耐心和毅力,等待着她态度真正软化的那一天。 话说到这里,顾倾尔也算是明白了萧冉的来意。 萧冉却如同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,继续道:我知道做过错事的人都应该受到相应的惩罚,所以我爸爸,我叔叔他们今天所承受的,都是他们应该承担——。 萧冉翻出手机,看见来电之后很快接起了电话。